整整六个除夕,我都是在法庭上过的年。没有半点喜悦,只有歇斯底里的指控。我累了。儿子也累了。
所以,我终于熬到了放手。定好了今年回家的机票。......法官没再多问什么,递过一张离婚协议。我刚...
他们走后,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。
告诉她我要回家过年了。
妈妈激动地问:“予安的抚养权拿到了?”
我愣了一下,才找到自己的声音:
“我撤诉了,抚养权也不要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妈妈没问原因,只是叹了口气:
“回来吧,今年我做了很多你爱吃的灌肠。”
我突然好想哭。
这些年,为了争儿子的抚养权,过年我都没有时间回家。
妈妈每次打来的电话,问我回不回家。
我都以要开庭为由,回绝了。
妈妈虽然没说什么,但我知道很多亲戚背地里都在骂我不安生。
非要大过年闹上法庭,把妈妈一个人留在老家过年。
所以这次,我不要儿子了。
我要回家。
第二天,我开始收拾租住公寓里的行李。
这些年,我将生活重心一直放在江渡父子身上。
以至于我的东西仅仅一个行李箱就装满了。
可我刚打上车,一个医院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请问是江予安的母亲吗?他刚刚误食了花生,已经出现过敏性休克了,请你快点赶来医院。”
我看了看机票的时间,拨通了江渡的电话。
他没接。
或许心里还存有最后一丝母爱,我立刻让司机掉头赶去医院。
一花一落,风雪依旧新鲜出炉小说(林冉)全文阅读 试读结束